尤浩戈:“这鱼不是捞的?”
秦悠:“这是欣欣塞我打水桶里的。”
尤浩戈:“……”
秦悠很认真地提出设想:“她男友还在水里,要不咱跟他商量商量帮抓点鱼?”
尤浩戈咧嘴:“你别乱来,不是每个水鬼都像欣欣那样通情达理保有人性。”
他指指秦悠那条牙印裤子。
秦悠咬一口新鲜出炉的烤鱼,咸鲜味美,这要是摆个夜市摊,她分分钟脱贫致富。
可惜她就只剩两条存货了。
秦悠望一眼随风摇晃的破裤子,镂空牙印仿若恶魔的狞笑。
她叹了口气:“即便欣欣明年考上玄易,赵弘枪都快毕业了,两人上不上同一所大学有什么区别么?两家反对的是欣欣继续复读,又不是反对他俩在一起,干嘛非要殉情。”
尤浩戈摆弄着啃贼干净的鱼骨,若有所思:“玄易的学生很了解水鬼有多凄惨,神智会在无休止的受困中彻底湮灭,变成一心害人的邪祟,比下地狱更可怕。没有灭门的仇恨绝对干不出双双变水鬼的蠢事。”
回想小情侣间甜甜蜜蜜的八卦,秦悠提出一个大胆猜想:“他俩会不会不是殉情啊?也许只是在河上泛舟约会结果船翻了,被两家人误以为他们想不开?”
尤浩戈认为这种可能性极高,当即回学校找赵弘枪的室友打听他落水前几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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