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青虚虚的脸,正对她不怀好意地笑。
秦悠心跳如擂鼓,导致太多血液在这一刻冲入她干涸许久的大脑,她一时冲动高举双手,送上中指两根。
正在变换鬼脸试图把下面那个瘦瘦弱弱小姑娘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位明显愣住。
秦悠适可而止,撒腿狂跑。
拜李老师的魔鬼训练所赐,她一口气跑到小树林竟然没晕,不过体能已到极限,胸膛闷胀双腿灌铅,撑住膝盖没坐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最后的倔强。
秦悠抹一把头上的汗,望向全黑下来的身后。
隐约有个晃晃荡荡的白影不远不近跟着。
秦悠朝他勾勾手指。
对方迟疑着往前飘一段,又退回去了。
秦悠乐了,吹起口哨溜溜达达进入树林。
除了人车通行碾压出来的“路”,林中到处是枯黄野草,秦悠往直通自家方向的草丛里一蹲,很快她看到了尾随而来的那位。
不同于吊死鬼,这位的身形要厚重许多,明明都是脚不沾地轻飘飘的形态,秦悠就是觉得追她这位要“浑浊”些,像个实心的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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