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门口靠外一点的位置,他的手臂被击中,他生理性地叫了一声,人开始往金属栏的方向倾斜,但他完美地控制住了倾斜,他抬起头。
天空之上,有人身披幽冷寂白的月光,抓着墙外的金属管道垂直墙壁滑行而下。
从天上往地下看,一切事物都会变得渺小,从地上往天上看,一切事物都会变得庞大。由于视角的畸变,他仰起头时,会感觉那人背后蓝黑色的天格外的远,因为这幅画重点着墨在中心的人物,她不断地变大,身后的天也被她盖得渺小。
她的脸被那一盏不知死活立在原地的路灯柱照亮。
瞳孔之中,闪过一点铄金。
好像深海之中突然潜伏上来的怪兽,神秘,古怪,危险。
人们天天在海边嬉笑游乐,人们谈起海,有说不完的话题,但是海底之下有什么,一代又一代,没有人能说得清楚。那些怪兽,是不安分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浮出水面,轰隆一声,将这安静的画面撕碎。
在被怪兽吃掉之前,你无法摸清怪兽的底细。
“砰”。
又是一枪。
打在了金属栏杆上,于度躲了过去。
“操!”
他掏出枪准备回击,但从天而下的那一位不速之客不停地朝他打出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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