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长道:“他们住的这地儿,自打我记事儿以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自然灾害,这么多山头树林,下雨天连雷击山火都没发生过,生态保护的很好,山上菌子草药,都疯了似得长,根本采不过来。”
“这次的泥石流,可以说是百年来破天荒头一遭。”
“哦~”
袁祈尾音上扬,意味不明斜睥向陈县长,半开玩笑说:“原来您是在这里长大的啊。”
“啊……”陈县长脸上笑意明显僵滞一瞬。
“领导开什么玩笑,你忘了咱俩是老乡了,我建安人。”
“哦,对,你说过的,我都弄糊涂了。”袁祈道:“我刚才听你说什么‘打你记事儿开始’,又对山上的一切这么熟悉,还以为你在这里长大的。”
陈县长:“来了也好些年了,对这里肯定熟悉。”
袁祈姑且当是这样,并没有再说什么。
浡婆村里的墙都是泥土色,只有最高地方又一座白色圆顶房,那是祭司的住处。
体力不支的祭祀被拥簇进去,丁点大的小院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袁祈第一次看见一个活人能引起这么强烈的向心力,当下涨了见识,在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担忧,只有几个小孩不知道什么在院墙周围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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