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兜兜转转,也回来过好几趟。
心想真不知道当年是谁领头建的这些破砖烂瓦,给了无数人在纸醉金迷中提供了退路。
“我到了。”
袁祈冲纪宁笑了笑,奔波到现在,他只想能找个窝睡个昏天黑地,体力跟精力匮乏,不愿再应付人情世故。
“时间也不早了,纪组劳累一天,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您帮了我这么多忙,如果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袁祈下隐形逐客令同时,还不忘大方送上张口头支票。
纪宁似乎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站在原地往下扫了眼,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最靠近的棚子里住了四个人,老少皆有,都是男的,有光着的有和衣睡的,在逼仄空间中胸膛贴后腰挤在一起。
傍边那人不知道梦见什么,脱了一半的裤子下还起了反应。
纪宁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对袁祈说:“跟我回家。”
“啊?”
袁祈面对突如其来邀请怔住,要不是纪宁脸上表情依旧平淡,他都要会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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