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好像没有觉察到气氛尴尬,脸上依旧维持着若有若无的笑,为这窒息的空气又添了一把火,“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族谱上下数三代都绝了。”
他平常总给人算卦画符,但对于自己的命格不用算都知道,肯定是世间少有的“天煞孤星”。
父母双亡时他刚好十八,卡在孩子和成年的尴尬年级,进不了福利院又很难找到工作,没有任何的心理过度和适应,猝不及防被扔进市井之中。
他尝尽人生百态,也见识过世间最丑的恶和最深的绝望,逐渐养成了现在外热内冷的性格。
只要袁祈想,能将喜怒哀乐外化,情真意切跟任何人称兄道弟聊起来除了那位纪性领导,但心里边最深的情绪就跟睡死一样,冷眼旁观懒得跟任何事物产生共情。
“哎,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李威军叠声道歉,一紧张就扶镜框,搜肠刮肚想找点什么出来安慰,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灭门绝户的痛,谁都不敢说自己感同身受,他不小心揭开人家陈年伤疤,什么安慰都显得苍白。
“嗐。”
袁祈不当回事儿似的摆手,“您说什么对不起。”
他看向李威军,似笑非笑,“再说了,我家破人亡也不是您害的。
第20章逃出陪葬坑
刘玉茂不知触动什么,怔愣了下回过神耷拉眼皮,“你靠自己本事,能走到现在也是个能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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