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兰婆婆,尤今今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个成了表哥的某人,竟然也没当场发作。只是坐那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甚是怪异。
尤今今心中敲着小鼓,见他神色自若,便就没放在心上,一下午照旧差使着他做这做那儿。
回了宅子后,谢之骁也是一切自如,同她用完晚膳,还推她荡了一会儿秋千。
就在尤今今以为谢之骁是转了性子,便安心沐浴上榻后,结果夜里某人便现了原型。
榻上,纱幔间。
女郎被欺负得惨兮兮,眼尾泛红,嘤嘤哭泣。
而谢之骁却轻咬着她的耳朵,丝毫没有因为小女郎的讨饶而放轻力气。
“宝宝,我是谁?”他压着嗓子,清冽的气息简直将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是谢之骁……”尤今今哼哼,已经快没力气了。
“错了,我刚刚说要叫我什么?”谢之骁犬牙轻轻磨了一下女郎娇嫩的耳珠,力气又重了些。
小女郎呜咽一声,颤着眼睫委屈叫了几声“夫君”。
“好乖啊。”谢之骁将女郎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向耳后拨开,动作温柔,语气却是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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