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害怕地后退几步,神色有些迟疑,“我…骑它吗?”
“不然呢,你走着回去?”谢之骁不耐挑眉,语调颇为嘲讽,“你以为我想载你吗?谁让你这么没用,连马都不会骑。”
听着这人的冷嘲热讽,尤今今只能忍着一口气不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之骁这人如此恶劣,她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不过尤今今从未骑过马,此时看着脚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而马上的那人只是一手拽着缰绳,挺直腰背看着前方目不斜视,毫无任何帮忙的意思。
小女郎心里也憋着一股气,自然不会去求他,咬咬牙一手拽住马鞍,一脚踩上了脚蹬。
而就在此时,这匹烈马忽然一个仰身长鸣,尤今今骇然一惊,脚蹬立刻从脚下滑落,身子瞬间后仰就要从马上摔下,忽然腰间一紧。
尤今今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人揽着腰一把大力拽到了马上。
后背瞬时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全然都被环在了一个冷松气息的怀里,尤今今慌然回头,对上了那人黑漆漆的眸子。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想让你坐这儿,还不是怕你坐后面摔死。”谢之骁睨了女郎一眼,眼中冷意飕飕。
尤今今飞快扭过头,并未注意到身后那人隐隐泛起潮色的耳根。
馥郁清甜的木犀桂香在鼻尖萦绕,谢之骁低头,落目便是少女那秀白纤细的一截颈项,白嫩脆弱,似乎一折便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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