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诚恳说:“你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发扬风格把机会让给我一个没什么经验,最需要锻炼的新人,你们才是咱们公社基石。”
“滑头,不过这话听着浑身舒坦。”
“以后咱们就该开这样的夸夸大会,多开,天天开。”
“想听好话还用开会……”
谢茉踏着他们说笑声出门走远了。
路过和卫明诚侧脸五六分相似的黑板画,她特地顿足多观赏了两眼。这画是她昨天刚画好的,接了赵梦的活儿,承接了袁峰的指导思路,工农兵三个代表人物象仰头朝飘扬的红旗敬礼。
画面鲜活逼真,仿佛一曲无声赞歌。
谢茉心里哼唱着“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耳朵里听着拖拉机铿锵的鸣唱。
“突突突”,像新中国前进的脚步声,昂扬坚定。
谢茉的心像被轻轻揉了一下,饱满得涨。
眉眼不自觉弯起,她脚步轻快地往巷子口跑去。
拖拉机手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面堂黝黑,身形壮实,完全不同于车斗里两个皮白斯文的男知青,三个女知青更是各个跟枝头梨花似的,质朴无华却青春蓬勃。
谢茉扬唇笑着跟他们道恼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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