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着边际地扩散思维,一边打开门。
田红梅正站在门口:“谢茉,我来找你。”她拎着一只碎花布包,满满登登,瞧着压手。
谢茉把人迎进门,视线不着痕迹在田红梅周身游走了一圈。
她比昨天要精神,虽面色憔悴,眼底青黑,但眼里光彩凝聚,整个人像一株颓败池塘里挣发新绿的荷。
她神情坦荡,毫无畏怯,就这么大大方方,肩背挺直地站着。看起来心绪未受影响,且已整理好情绪。
谢茉弯唇敛回视线。
迈入堂屋,田红梅瞧见桌上的麦乳精,垂眼瞅了瞅手里的布包,不知想到什么“噗嗤”笑出来。
“他们没蒙我,你果然喜欢喝麦乳精。”说着,她手伸进布包里掏东西,一贯麦乳精、一盒饼干、一盒巧克力。
谢茉阻拦的手因她的话顿在半空,讶异发问:“谁告诉你我喜欢麦乳精?”
田红梅瞅瞅谢茉,又瞧瞧那碗麦乳精,她揶揄一笑,压低嗓音说:“这件事咱们军区知道的人可不少。”
谢茉:“嗯?”
稍稍卖了一个关子,不再掉谢茉胃口,田红梅便细细说起原委。
原来她那回给卫明诚稍提了一嘴想买麦乳精可镇上的供销社没货后,他便回头托人帮忙带两罐,谁料“所托非人”那人嘴巴大,一不留神就露了出去。卫明诚自己个独过时,可从没倒腾过麦乳精,媳妇来军区就寻摸,那肯定是买给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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