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谢茉坐在庭院的椅子上观看卫明诚洗碗时,被辉子逗出的笑意还氤氲在眼眶里游来荡去。
卫明诚将洗干净的碗筷晾上,走到谢茉身畔问:“这么喜欢孩子?”
谢茉一怔,摇摇头:“我就是叶公好龙罢了。”这一点,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既然已经提到托儿所,谢茉便将她看到的托儿所环境向卫明诚描述了一下,末了感叹:“孩子体弱,免疫力不强,周围环境不干净感染各种病菌。托儿所这环境……希望这会能有所改善吧。”
卫明诚沉沉“嗯”了声,问:“怎么想到去托儿所?”
谢茉伸手触上卫明诚小臂上的水珠,食指指尖带着这滴饱满的水珠,沿着鼓起的青筋慢慢滑动,漫不经心地说:“你之前给我说的工作就包括托儿所老师,我去考察工作环境来着。”
卫明诚流畅的肌肉一僵,语调却一如既往地稳健:“要去工作吗?”
想到白天托儿所里的孩童此起彼伏的哭闹声,犹如魔音贯耳,谢茉头皮应激般刺疼起来。
“不去。”谢茉回答的干脆。
卫明诚闻言便低低笑了一声。
谢茉轻咳一声,便转了话题,开始跟卫明诚讲述孩子教育的问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椎,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卫明诚听进去多少谢茉不清楚,但她说着说着,自己却愈发坚定一个想法:只要一个孩子。
如今家家一串孩子,多了家长分不出精力照看,只能散养,身在军区还能把孩子放进托儿所,条件已算优越,但在谢茉这个后世人眼里远远不够,后世提倡优生优育,每个孩子特别是独生子女所收到的关注和资源是如今的人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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