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这样,还不如直接在当地找一个吃商品粮的,稳当。
李驾驶员却算特例,他工种特殊,上战场的机会小,就算转业,凭他会开车这个特长,也能继续摸方向盘。
要知道,她从小就听这样一个顺口溜“听诊器、方向盘、金不换的营业员;粮管所、广播站、电影放映、邮递员;食品所、棉花站、三尺讲台、军功干。”,而她妈给她找对象也是从里寻摸。
不过,林春芳忍住没告诉她妈,想先从谢茉这里打听打听李驾驶员的具体情况,李驾驶员如果情况过得去,她妈必定同意。
至于李驾驶员本人的意愿,表现得够明显了,她姐都拉住她问李驾驶员是她对象不,忒地尽心。
眼见林春芳要着急跺脚了,谢茉不再逗她,一口答应下来:“行,我让我爱人帮忙去仔细打听打听。”
虽然不爱给人牵线做媒,但事情都扣到门上了,谢茉索性爽快应下,她不是遇事就躲的性子,只要她实事求是,无论结局如何,她问心无愧,这样就足够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林春芳和李驾驶员当真走到一起,且婚后过得不顺遂,介时两人埋怨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全当看清他们人品了。
林春芳握住谢茉的手,软声道:“你太好啦,跟我姐姐似的,我以后就管你叫茉茉姐吧。”
谢茉大方应好,说了句“等我消息”后,戴上草帽,提上脚边的提篮,向林春芳挥了挥手,便回家了。
回到家,把排骨放进地窖,再把挂面放进西间置物架上最小的编筐里,谢茉已手脚发软,腰酸背疼,歇息一会儿,她捶着腰给自己冲了一碗红糖冲蛋水。
红糖水冲蛋水,做法十分简单,先把鸡蛋磕入碗里搅散成蛋液,再将烧开的滚水冲入蛋液中,搅拌均匀,加入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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