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看过一些纪录片,说这时候不少人的饮用水还是河水、塘水、江水等,口感差不说,水煮不沸喝了还容易生病。
她走过去双手握紧把手,用力往下一压,清凌凌的水流“哗啦啦”趟到正下方的水盆里,她跟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又使劲压了三四下,胳膊便开始发酸,她讪讪松手,甩着胳膊囔囔道:“都锻炼一个月了怎还不见成效?”
“一个月而已。”卫明诚低笑一声,拉住谢茉胳膊,给她按揉几下,“这井水压强,是要费力些,以后压水就叫我。”
谢茉抽回胳膊,弯腰把水盆内里外沿都洗了一遍,又放回出水口下,抿唇笑对卫明诚说:“那我现在就想打一盆水,洗洗手脸,去去乏。”
卫明诚低笑应下,单手攥住手柄,双臂肌肉鼓起、落下,几个来回便把水盆注满,而后把水盆端到边上的石台上,朝谢茉一伸手:“要是凉就先等会,我去烧水。”
谢茉探出指尖拭了拭,手指蜷缩一下,笑道:“不凉。”
卫明诚捞过谢茉的手指捏了捏,说:“水壶里的只剩小半,还是要去烧水。”
谢茉一想也对,且她还想痛快地洗个澡,一路风尘扑扑,她感觉自己快被火车上混合难闻的气味腌入味了,幸亏将才那些嫂子婶娘们没靠过来。
“多烧点,我要洗澡。”谢茉说。
稍停顿一瞬,卫明诚颔首应下:“嗯。”
厨房里有个四方灶头,是传统的柴火灶,上头安置一口大铁锅,灶膛口边上带了个风箱,推拉时可加大火力。
卫明诚把刚从井里取的一铁皮桶清水倒进铁锅,盖上锅盖,蹲身抓了一把小麦秆放进灶膛,划燃一根火柴,送进去引燃小麦秆,等这一把小麦秆彻底燃烧,又把木块垒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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