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漫不经心的摇晃手里的酒杯,红酒在灯光下发出妖冶的光,与男人幽深的双眸相得益彰:“错什麽了?”
“我,我不应该大半夜跑来疯。”
鹿梨这句话刚说完,男人便停了摇晃红酒杯的动作,侧目盯着鹿梨:“只是这样?”
就那麽一个眼神,如寒刀一般,一瞬间叫鹿梨心脏‘砰砰砰’狂跳。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七天前那个夜晚。
他……
不会来兴师问罪吧?
鹿梨虚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尤其是男人注视她的双眸,叫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怎麽都这麽久了,还能兴师问罪啊。
“呵呵,祁叔叔,你说,你说……”鹿梨尬笑:“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鹿梨当场收了笑,站起来,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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