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嘴里面说着要出去给她买东西,待出了门之后便将门口的牌子转了一个面。
那上面,写着“请勿打扰”。
当所有的一切明明白白的摆在岑伯君面前时,他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样,疲态具现。
原来,他拼命所维护的人,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呵。”岑伯君自嘲一笑,颓败的往后靠去,手中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
……
后来的后来,柳柏龄结了婚生了孩子,苏潜还是一个人。
柳柏龄抱上了自己的第一个孙子,苏潜依旧是一个人。
直到他垂垂老矣,柳柏龄也变成了一块冷冰冰的墓碑,他还是一个人。
他活得长命百岁,却只是得了安康,没有无忧。
有一天清晨,老得脊背都挺不直的苏潜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亲自到玫瑰园里面摘了一束最漂亮的玫瑰。
他杵着手杖,像是最优雅的老绅士一般,浪漫而悠哉的向着什么方向走着。
一个小女孩看到了,拉着她妈妈的手蹦蹦跳跳的挨过来,奶声奶气地问:“您是要送给您妻子吗?”
苏潜笑笑:“是送给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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