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好好的个孩子,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忽的又想起刚才贺青临好像问了他什么话。
刚才贺青临的询问过于急促,夏老年纪上来,听力没那么灵敏,又哼着歌,一时没听清。
夏老问:“你刚刚说去什么,还有谁要看病?”
贺青临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栗,攥紧手指才勉强压下一切情绪。
他惨淡的摇头:“不是,我是怕您这一去,再不好请,我妈对不起小舅舅......”
夏老叹气:“这有什么,送佛送到西,过段时间我自然会来复诊。”
贺青临这才点点头:“我送您老上车。”
夏老刚才还觉贺青临待人接物进退有度,比有些成年人还出色。
这一下倒真是个凄惶的孩子。
也是,才十九岁。
他不由温和了语气:“你身体很强健,偶尔的情绪波动不需要治疗,只是以后切忌情绪如此激烈。”
贺青临目送夏老的车离开,强撑的镇定终于散去,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后退两步依着路灯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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