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你好好想清楚,北夷人得到了大元江山后,你我还能苟延残喘么?就算那时候他放过了我,失去了国和家,我的亲人成为奴隶或者干脆身死。我的故国成为了北夷人的天下。到了那一天,我苏娇月如何自处?”
“难道我还会感激他赫连曜留我一命,然后感激涕零的做他的女人?哪怕他喜爱我,我也不能。背负了血海深仇,我只会与他同归于尽,做不到,我只能去死。”
“可是……可是当年他们轻松的将您送来了这里,您……不恨吗?”姜秀哭着问。
“我当然恨,可再恨,我也是生长于大元。苏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两不相干可以,但是我绝不会做仇人的禁脔。你别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大红的披风兜帽戴好:“我放你走,叫人送你回去吧。”
姜秀没动,只是坐在原地。
三月底的亭州,风很大。
苏娇月到了关押皇族女卷们的地方,倒也没什么人拦着她。
就她一个,大家也认识她。大妃嘛。
或许是来见见故国的奴隶。
士兵们并不太看得起这个来自南边的大妃。
一处大院中,曾经金尊玉贵的皇室女卷们,经历过此生想都不敢想的黑暗和折辱。
她们依旧穿着华丽的衣裳,可经过这么多天,早已破烂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