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将慕以寒推开的,怪不得别人,现在也不要矫情的去讨回什么。
“木头,原来你在这里。”
这时,右侧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宛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的声音,云木初转头去看,原来是纪邪正站在自己右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见纪邪一身名贵的手工西装,戴着一副墨镜,这样高大挺拔的身影即便是站在街旁,也依然惹人注目,不过这幅装扮……显然是刚刚从公司出来,每次看到纪邪穿成这样,云木初不用多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翘班了。
“哟,总裁大人,看来您的公司挺清闲的嘛。”云木初白了一眼纪邪。
纪邪邪气一笑,说:“还好还好,会议提前结束了,所以偷个懒出来走走透透气,没想到还真是有缘,这样都能遇见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一起才好呢?”
自从四年前开始,纪邪每隔几天都要向云木初表白一次,每次都换着花样来,刚开始实在是让云木初哭笑不得,可久而久之,云木初也习以为常了,不去理他就好。
纪邪看到云木初一副冷漠的样子,马上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摇摇头:“真伤心,居然这么冷淡,果然我应该听白钧的话,不要向你表白那么多次的。”
“嗯,说得对,你要好好听人家的话。”云木初点点头,深表赞同。
白钧是纪邪身边的得力助手,琴棋书画做饭家务,运动打架等等等等,简直是一个十项全能的家伙,让云木初很是崇拜,而且人长得也很帅,不过她总觉得,白钧就像是男版的离夕,这么一想,好像白钧跟离夕长得还有点像。
想到这,云木初回过神,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我看你又派人跟踪我了,对么?”云木初斜着眼看着纪邪,问。
纪邪假装一脸惊讶的样子,那高大的身材以及带着墨镜有些酷酷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简直不能再奇怪了:“怎么可能,我真的只是刚好在附近开完会,然后出来走走透透气的。”
“少来。”云木初叹了口气,经过纪邪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云木初练就了一个新本领,轻而易举的知道有没有人在跟踪她,也学会了怎么样才能摆脱掉那些尾巴,经过四年的特训,效果显著,云木初感动的都想给纪邪交点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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