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老师已经做得很好了,她想摆脱她母亲,但又不能完全不管,所以就打算拿回她父亲的遗产。”
沈伯轶手上握着一支钢笔,在他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上来回转动。
“她母亲的疾病,是可以送去精神病院的吧?”
“很困难,npd人格很会伪装,她会装作自己没有病,很难开鉴定报告的。”
沈伯轶按了按眉心,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沈季轼。
“能做到吗?”
沈季轼对上自家大哥锐利的目光,一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我去问问二哥,不过作为一个律师,我认为送一个精神病人去治疗,是应该的。这是一个律师该有的社会责任感!”
沈伯轶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去准备吧。”
沈季轼答应下来,走出房门前转身对着沈伯轶眨眼。
“大哥放心,我不会让晋老师移民,让你当一辈子老光棍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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