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狭窄，四周寂静得吓人。

        沈青予和另一位年轻警官站在角落处，靠近陆时衍的一边，中年警察则站在他的身旁，和陆时衍并肩而立。

        陆时衍偏头，看向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加深了微蹙的眉峰，脸上闪现出仇恨的神色。

        他的语速缓慢又艰涩，像极了一场艰难的抉择：“真是冤家路窄……”

        警察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陆时衍和他附近的几位听见了。

        沈青予隐约察觉，他说的是陆时衍。

        她忍不住扭头朝陆时衍看过去，果然——

        他挑起一抹浅笑，漫不经心般开腔，语调慵懒：“哦？我倒是不记得，自己跟警察先生有过交集。”

        中年警察咬牙切齿，“别装蒜了，你做过的事情，早晚会遭报应。”

        说着，他的视线扫过陆时衍。

        那双锐利阴森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仇恨与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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