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原本一切都安排妥当,却不知为何,鼓琴的望舒不见了。”
白浅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且去找找,若是一时半刻的找不到,就找个人替代。”
“是。”
“且慢。”凤九忽然出声叫住了正yu退下的双成,“我这里就有个善於鼓琴的,你若是找不到望舒,就叫她代替吧。”
一边说着,便将毫无准备的文昌推了出来,文昌大睁着眼睛看她,正yu开口,凤九抢先说,“前日我去你那里听琴,见你指法JiNg湛,琴艺出众,这个忙你是一定要帮的。”
说罢又在文昌耳边轻声道,“你不是见机行事麽?等到玉卮跳舞的时候,你就可以——”说罢得意地笑了起来。
文昌黑着脸看着凤九,正yu说些推辞的话,白浅又cHa了一句:“跟着我们多有不便,”她说“不便”的时候,特意地冲着文昌眨了眨眼,然後仪态万方地道,“这样倒好,你就去帮这个忙吧。”
文昌看看一脸严肃的凤九,又看看点头表示赞成的白浅,姑侄俩个露出如出一辙的期待加兴奋的表情,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心道等着看热闹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於是乖乖地跟着双成去了後堂。
“这位仙子面生的很,不知道怎麽称呼?”
“我叫——阿拂。叫我阿拂就好。”文昌想此时此地绝对不是报出真名实姓的好时候,便拿出了从前的名字替代。
双成倒也没有什麽疑惑,带她进了後堂,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叫她换上,复又拿了一方帕子给她。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解释道:“今日换了个规矩,所以宴乐仙子俱要蒙面,我们只是按令行事。”
文昌接过帕子,反倒松了一口气,有这轻纱覆面,纵使赴宴的神仙中有认识她的人也不怕,免得被人认出好生尴尬。
装扮妥当後,双成引她来到宴会一侧的乐师区等候,这场有预谋的盛宴果然筹备JiNg心,就连乐器也用了九重天上最好的一套,如岑华之镂管,咈泽之雕锺,员山之静瑟,浮瀛之羽磬,都是重霄宝器,显见是下了血本的,定要打动太昊帝君。文昌撇了撇嘴,在琴边坐下,试了试音,果然不同凡响,散音浑厚,按音温和,泛音清亮,b她自己的那把不知道好了多少,她於是越发有些气不忿,心想若是慕言能不拖泥带水地拒绝就罢了,若是他露出有一点一丝的犹豫,她定要也学学当年清言宗山下刘铁匠的老婆那般,拿着铁锹追打过几条大街,给他个深刻的教训,但是转念一想,慕言多半不会任由她这般破坏自己的形象,纵使她命令他去跪搓衣板,他也只会淡淡地看她一眼,再云淡风轻地说一句“你让我跪我便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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