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病的病患们和聚集而来的民众们看到这一幕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津津有味。
若是寻常时候济世堂敢这麽打人,怕是少不得被人斥责,甚至有人偷偷去报官也说不定。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是这人上门诋譭在先。
而生意人,最要紧的便是名声。
名声若是没了,客人便也没了,银钱便也没了。
按大乾律例,平白无故诋譭生意人名声。
找不出证据倒还好,若是证据确凿,那也是能判罪的。
而现在,那张没有印章的药方,以及男子方才那言之凿凿的言论,便是最好的铁证。
现场百八十号人,人人都有眼睛耳朵,自是会看的,会听的。
事到如今,他便是跳进h河也洗不清。
“没…没人指使,是我记错了。”
“大抵是把别的医馆记成济世堂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人迅速爬起身来,也不顾x前的鞋印,搀起他那脸sE苍白的兄弟就要夺门而逃。
只是,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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