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濠景,他没有上楼,而是把钱袋放到前台一个很熟悉的经理手上,让她现在就叫上官茗茗下来取袋子,自己有车等着去办急事,然後他出门钻进车里向来路驶去……
车行不远,高寒接到了上官茗茗的电话:“老公,袋子我拿楼上来了,你怎麽又走了?”声音温柔平静。
听了这话,高寒心里更是愧疚得要命,他无颜面对她,哪怕她一句温柔的话语都让他自责得受不了。他假装急切地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先不和你说了。”
没等上官茗茗说话,他急忙挂断电话。
随後,他又收到一条上官茗茗的微信:老公,我等你,永远!
高寒眼里一热,双手捂住脸。
回到永利皇g0ng客房,几乎光着的米思妮早已迫不及待了,她扑上来捏住高寒的下巴,带着那种发泄前的狠毒劲儿说:“骏马,我又给你起了个名,叫柳下惠。刚刚我仔细回味了一下你昨天的样子,真跟流传千古的柳下惠没什麽两样,拿下你太带劲儿了!”
“你又吃药了?”高寒有些担忧。
米思妮的手已经m0到了战略高地,急切地说:“你没觉得特有劲吗?这药吃一丸能顶三天,啥时候想啥时候就上劲儿!”
经她一说,高寒也觉得挺有心情的,於是很快融入角sE。不为别的,她的美貌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五百万港币太解渴了,就为这,他也要肝脑涂地啊。
接下来的一昼夜,高寒关上手机,一场又一场冲锋在披肝沥胆的战线。次日午後,两人刚想相依相偎歇一会儿,门铃却在这个时候特烦人地响了。
二人对望一眼,都想在对方眼中问出谁在敲门,但两人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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