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春宵一刻值千金。”夏夜的唇舌继续向下,咬着虚云的亵裤带子,“事不宜迟,王爷……”
几息的功夫,虚云几乎被扒了个精光,只上身还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屁股的白色中衣。
且这薄薄的中衣也被水浸湿了大半,黏在虚云的身上,半透出底下的肌肤。
夏夜撑在虚云的身上,看着他这幅半遮半露的样子,突然很好奇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
可正当他要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时,一直以来没有抗拒过的虚云忽然抬手,握住夏夜的手腕。
“不要摘……”虚云的语气有些心虚,见夏夜露出揶揄神色,他硬着头皮改口说出角色的台词,“我面容丑陋,会惊到你。”
夏夜又不是没见过虚云,靠着脑补都能想象出虚云此刻的神色,定是微垂着眼帘故作镇定,实际上两颊都红了。
“哦……”夏夜拖着长音,盯着虚云的眼睛看了许久,才道,“那先算了。”
还不等虚云松一口气,就见夏夜起身下床,将桌案上点着的红烛拿了过来。
虚云一怔,《替嫁王妃》里没有这段剧情,他也想不出夏夜要做什么。
夏夜勾着唇角笑得纯良,解释道:“帐里太暗,王爷戴着面具,怕是看不清楚。”
说的是笑话,这摄影棚里灯火通明,摄像机连他们身上的汗毛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演戏,若说这红烛是点来视物用的,光线着实太暗,拿得也太近了些,蜡烛被夏夜拿着悬在虚云上方。
红烛燃烧了已有一段时间,烛泪沿着蜡柱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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