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林行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个催眠APP真的有用，只是对我无效？”

        坐在他对面的学霸点了点头，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

        自从上次秋游之后，林行雁和杜陵秋便理所当然地在一起了，那条写着“想要认真谈恋爱”的许愿飘带，虽然没能系到许愿树上，但能交到学霸的手中，也算是许愿成真。

        只不过尽管小情侣终成眷属，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掰开了说清楚。

        就好比学霸手机里的这个催眠APP。

        见学霸的态度不像在开玩笑，林行雁也不禁正襟危坐起来，郑重地拿起手机。

        可手机屏幕上不断旋转的螺旋图案，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网络上盛传、实际上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

        林行雁将信将疑，他斟酌着语句，问道：“你真的实验过了？那些人……会不会像我一样，只是在配合你，假装自己被催眠了？”

        一说起这个，学霸的脸便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得知自己催眠了半个学期的对象，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真的被催眠，自己还过分地提出了那么多堪称性骚扰的要求，换作是任何人，都会羞耻得无地自容。

        事到如今，哪怕他们已经交往了一个星期，杜陵秋仍旧没有他们正在交往的实感，他有些磕巴地解释道：“是、是真的，我找陌生人实验过了，真的能催眠，我问过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他们都答应了。”

        林行雁把玩手机的动作一顿，他的心提了起来，神态和语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比较过分的事情？什么事情？”

        该不会跟当初对待他时一样，要亲一亲、抱一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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