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叶乔的第一反应是去关门。
然而手伸出去刚刚碰到把手,黑背犬已经扑到了门上,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她吃痛地收回来,虎口上已经印了血淋淋的犬牙印子,一阵钻心的剧痛,带着整个手臂都发麻。
德国黑背是军用犬,立起来到她肩膀,迎面扑上来,几乎没有躲闪的余地。叶乔向后贴上门框,一步步往2302的玄关退,边退边喊:“有人吗?”
黑背步步紧b,浑浊的眸子里闪着光,仿佛随时会再度扑咬。
叶乔整个背部都绷紧,撞上玄关尽头的柜子:“有人在吗?”
“汪!”
黑背再度扑身向前。叶乔顾不得其他,把柜子上的东西扫在地上,耶稣像下的烛台应声而碎。叶乔慌乱中抓到一个打火机,狠狠往它头上摔。黑背吃痛地落下来,踉踉跄跄退后两步,双目却血红发狂地盯着她。
她几乎想要放弃抵抗,任凭它撕破她的皮肤,或者喉咙。那种被分解的血腥想象,竟然像是她身T里一直期盼的愿望,在她血Ye里蠢蠢yu动。
她渴望g脆的灭亡。
与此同时,身侧传来一声呵斥:“德萨!”
黑背立刻停止了攻击,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嗷呜声。
叶乔警觉地回头,身形高大的男人单手套上衬衣,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在她发怔的眼神里快步靠近。正对着她的壁纸布满古老的宗教图案,织成一幅中世纪教廷风格的耶稣受难像。
他□□着半身,偾张的肌肉充斥着古希腊罗马崇尚的原始力量,像一座古典主义雕像,与身后的壁画有种奇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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