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尴尬:“因为他看见你的时候,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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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我那个时候才十来岁!”温鱼猫猫炸毛,一张脸刷地通红,明明变态的是谢楼,但尴尬的却是他,反而谢楼跟没事儿人似的评价道:“确实变态。”
“但生理反应……不太好控制。”
温鱼:“……”借口,绝对是借口。
谢楼突然道:“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尝试掉,摈弃那一部分。”
摈弃是骗人的,记忆什么都存在,最多只能让自己表现得更像一个正常人。
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不用。”温鱼捧住自己的脸,缓了缓那阵滚烫:“不害怕。”
怎么可能会害怕。
他虽惊讶,但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这么些年里,他偶尔会听到谢楼说一些不合常人的话,做一些超出常人的事情。
在末世刚刚到来的时候,谢楼就可以眼也不眨地砍掉丧尸的脑袋,清除掉威胁他们生存的一切障碍。
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受那个反社会人格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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