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谢楼这是要做什么,温鱼埋怨他:“你推我干什么,我差点撞到柜子了。”
“嗤啦”一声,谢楼修长的指尖扯开了一截胶带,他垂眸,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被自己圈在狭小角落里的温鱼,突然单膝跪到了温鱼面前,用牙齿咬开了那一截胶带。
温鱼没听到他的道歉,正要开口:“你——唔”
谢楼用胶带封住了他这一路说个不停的嘴。
温鱼双眼惊讶地睁大,抬手就要去扯谢楼贴在自己嘴上的胶带,谢楼却疯了似的,撕开胶带捆住了温鱼的手腕。
一圈,两圈,三圈……
温鱼被他缠得手腕发紧,甚至有点充血,谢楼看见了依然没有手下留情。
温鱼好像明白谢楼在干什么了。
他心脏猛地跳乱了一拍,不可思议地盯着谢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伸腿去踢谢楼的腿,谢楼干脆把他的腿也捆了起来,抱起温鱼朝卧室里走。
主卧里,阳光从金属护栏的空隙里透进来,洒在床铺上,温鱼被谢楼放在了床沿,护栏的影子落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囚鸟,眼里闪着可怜的水光。
他呜呜咽咽地用自己的手指去抓谢楼的衣襟,好像是在央求谢楼把他放开,但谢楼无动于衷,只是面无表情地从柜子的顶层,找出来了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温鱼的神情变得怔忪。
为什么,楼哥的家里,会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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