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不久前才和谢楼哭过,现在脑子是钝钝的,他没有和这个病号计较,转身就去找药准备给乐遥上药,谢楼一把拦住他,从他手里抽出那些瓶瓶罐罐,一股脑扔到了乐遥怀里:“断的是腿又不是手,不会自己上?”
温鱼一懵,抬起头,和谢楼对上视线。
“谁不会?自己上就自己上。”乐遥扭过头,瞪了一眼温鱼和谢楼,愤愤道:“你俩别当我面亲上了!要亲出去亲!”
温鱼脸色一红,猛地回神,乐遥已经拧开一罐喷雾,他对着喷雾左右看了看,应该是没看懂上面的鸟语,蓦地张嘴,就要朝自己的嘴里喷。
林再秋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活爹,这是外用的。”
乐遥:“……麻烦死了。”他把药塞给林再秋:“你会你来。”
林再秋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乐遥上药。
男大学生吃亏就亏在心肠太好。
林再秋卷起乐遥的裤脚,乐遥表情抽搐:“你动作轻点!”
温鱼和谢楼站在旁边,瞧见乐遥的伤口,温鱼眉尾一抽。
这……不就只是掉了一点皮吗?
乐遥嚎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骨折了。
但看他的样子还真不像装的,脸都疼白了,这是真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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