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城市里找到一家药房其实非常简单,他们单单路过就路过了五六家,但没有一家药房还有余药。
所有的药品已经通通被哄抢一空,只剩下玻璃上的血手印纪念着战局的惨烈。
天气依然滚热,种满榕树的道路阴凉处游荡着晕头转向的丧尸,城里的幸存者大概都躲在阴暗处,只有丧尸在青天白日下大摇大摆地游荡,众人路过一家小型酒店时,温鱼突然道:“可以去酒店前台找找看。”
众人抬头看去,【荒山酒店】。
“可以。”
温鱼扭头就要进去,谢楼把他朝后拉了拉,先他一步走了进去。
林再秋驮着乐遥紧随其后,何一帆走在最后。
酒店里空空荡荡,几人在前台稍微一找,倒真翻到了降暑的药。
乐遥的命是暂时保住了。
顶着暴晒走了几个小时,别说乐遥,就连温鱼都觉得自己快要中暑,他摸了摸快被太阳晒得枯黄的头发,他蔫头耷脑地挂到了谢楼肩膀上:“楼哥,你快摸摸我,我是不是也中暑了,我好热哦。”
温鱼的脸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像是在眼睑下均匀地扑了腮红,雪白的皮肤已经快被晒出色差了。
谢楼扣着他的手腕:“去楼上休息。”
一行人在二楼遇到了几只丧尸,谢楼轻而易举地处置好,不费吹灰之力地全部扔去了楼下,尸体一具叠一具,在大街上摔得噼啪响,何一帆不敢说话,和温鱼使眼色:“我怎么觉得……他比丧尸吓人。”
温鱼无感:“哪里可怕,明明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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