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帆道:“就那段时间,我在网上听说了他不少黑料,最炸裂的你猜猜是什么?”
温鱼胡乱猜测:“黑料啊,难道他也脚踏很多条船吗?”
乐遥长得男女通吃,脚踏几条船还是比较实际的。
“不不不,他母胎solo,像他这种巨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受的,他不适合谈恋爱,只适合雇佣人。”
温鱼深有同感:“没错!我上次照顾他,他态度可不好了,还叫我滚,不准挨着他,很不知好歹的人,确实没有女孩子能受得了他。”
“我要是你就让他自生自灭了。”何一帆说完,温鱼又道:“所以是什么炸裂的事情啊。”
何一帆朝温鱼招了招手,示意温鱼靠拢一点,大有要爆出一个惊天大八卦的姿态,温鱼就差爬到后座去,被谢楼单手揽住腰勾了回去:“老实坐着,把安全带系好。”
“哦。”虽然听八卦的心很迫切,但温鱼还是乖巧地坐了回去,系好了安全带的卡扣,何一帆朝谢楼的后脑勺竖中指,转而继续和温鱼聊:“乐遥有个名义上的哥哥,是他爸妈从孤儿院收养的,叫向尹,你知道不?”
“哥哥?”温鱼蹙眉:“不对啊,我有听乐遥提过,但乐遥说他和向尹是朋友。”
“朋友?”何一帆道:“也差不多吧,他和向尹的关系,大概就像你和谢楼这样,不过向尹还要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啥的,比起朋友,更像贴身仆人。”
温鱼愣愣地点了点头:“所以,他们俩之间,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吗?”
何一帆道:“重点来了。”他忽然凑近,表情变得贼兮兮又贱兮兮的:“我听说,乐遥的生理需求……一直都是向尹帮他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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