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链子、眼罩、一些奇怪的小球、为什么还有鞭子?
楼哥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是用来对付丧尸的吗?
但有些奇怪,这些东西的质地看起来都不是特别结实,用来对付丧尸怕是够呛,温鱼觉得,最多只能拿来对付他这种弱鸡。
这一念头的产生令他暗暗觉得不妙,他不动声色地朝床边挪,但手腕还被铐着,谢楼轻轻一拽,他就摔了回去。
“不用罚了,下不为例就好!”温鱼把那一堆东西悉数扫到了床底下,有几分临阵脱逃的意味,他挣了挣手铐:“该睡觉了,楼哥,把手铐解开吧。”
“嗯,睡吧。”谢楼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这句话,拉过他的手,手铐轻轻碰撞,谢楼把温鱼的手攥进了掌心:“这样就不难受了。”
这样放着,温鱼确实不觉得难受,但……
“楼哥,你不咯得慌吗?”
温鱼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谢楼的回音,只等到了逐渐平稳的吐息。
楼哥睡了吗?
温鱼垂眸,在夜色里看向那闪着银光的铐环。
他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手原封不动地塞到了谢楼的手里,轻轻地握紧了谢楼的手:“晚安,楼哥。”
第二天醒过来时,温鱼走出休息室,林再秋和乐遥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温鱼靠近,依稀能够认出来他们画的是高铁站的平面图,应该是在勾画离开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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