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秋和乐遥没敢先动筷子,生怕温鱼一个火大把碗扣他们头上,两人吃人嘴软,如履薄冰地一人坐着沙发一角,就连乐遥都老老实实了起来。
温鱼俨然方才还没有作够,对着第二桌菜,继续挑三拣四:“我要吃辣。”
“烧才退,你吃不了辣。”谢楼有理有据好言相劝,温鱼一脸不乐意地瞅着他:“已经退了,为什么不可以。”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谢楼敲了敲温鱼的碗:“吃。”
温鱼:……
他盯了谢楼半晌,忽地咬紧了嘴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你凶我……”
乐遥和林再秋互相对视一眼。
凶吗???
平心而论,谢楼的语气和表情绝对算不上凶,温鱼变本加厉:“我还在生病你怎么可以凶我,你是不是早就对我不耐烦了?好,我不吃了,你自己做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他放下碗筷就走,冲进休息室一头埋进了床里。
十来秒后,有人走进了休息室。
温鱼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感受到了床垫的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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