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郎鲁当即回音道:“表爷爷,您放心吧,鲁儿知道该怎么做,鲁儿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嗯。”郎十一的面上划过一丝微笑,因为他知道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郎鲁是绝对不会忤逆自己的意思的,但是他哪里知道任意打长大了翅膀变硬了,就会有自己的思想,也会为自己的思想卖命,因此,郎十一的命令可能约束他吗?或许十次有九次可以行得通,但是这一次却是那行不通的第十次。
郎鲁果断地斩断了与郎十一之间的传音的精神力索道,当即质问道:“碎天,你手里握着的可是我郎氏一族的半神器天啸宝刀?你是从何得来?”
“哼,你有本事就先答应我再问吧!”碎天的左走向后一挣,天啸宝刀当即挣脱了郎鲁的双手,紧接着碎天回应道。
“好,碎天你有种,见识一下我的‘疾风狼王爪’吧!”话落间,郎鲁的双手仿佛疾风一般飞快地翻飞着,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碎天的胸膛掏去。碎天一惊,双脚连连向后退,同时左手舞动天啸宝刀,蓝色的刀芒纷乱而出阻挡住了郎鲁双爪的去势。
郎鲁喝道:“小小刀芒也敢当我去路?实乃找死!呀!”碎天的双手竟然变化成了兽爪状,饭庄的速度猛的提升一倍随即向呼啸而至的刀芒抓去,碎天那犀利无比的刀芒在郎鲁的利爪之下竟然比落叶还要脆弱,郎鲁的爪子每次探出都会抓碎一道刀芒,最后中将所有的刀芒都抓碎了,可是碎天也在刀芒消失的那一刹那一并消失了。
郎鲁一怔,碎天竟然下蹲,以天啸宝刀撑地,右脚猛地踹向郎鲁的头部,郎鲁想躲可是碎天的脚来得太快,还是被碎天踢中了下巴,郎鲁的身体顿时被踢上了半空,而同一时间,碎天在度借助天啸宝刀的震地之势向上弹去,双脚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提出了三十五脚,每一脚都命中了郎鲁的脸部。“啊!”郎鲁一声高喝,五官竟然同时溢出鲜血来。
碎天在呗郎鲁握住天啸宝刀的那一刹那想起了郎建平曾经对他说过,郎氏一族肉体防御最差的地方就是头部,尤其是脸部的烦恼过于更加脆弱,即使是挨了普通人的一巴掌也会立即红肿起来。于是,碎天便借助天啸宝刀的震地之势连续踢了碎天三十六脚加上最开始踢中郎鲁下巴的那一脚,不出所料,郎鲁的脸的确被碎天踢伤了。
郎鲁的脸着实伤的不轻,下巴被踢到骨裂,颧骨和鼻梁被踢断,额头淤青,由于碎天脚的攻势震慑下,郎鲁的无关全都流出了鲜血。
“可恶啊,竟然将我的脸打伤了!”郎鲁一声怒斥,随即右手呼啸而至抓住了碎天又踢出的第三十七脚。“可恶,连续偷袭踢了我三十六脚,还想踢出第三十七脚,碎天,你当我是软柿子那么好欺负吗?”
碎天眉头紧皱,左脚连同手刀一并挥出,可是郎鲁的手臂防御与蓝不防御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碎天的左脚踢中郎鲁的左臂时顿时抽筋,而强劲的手刀也不过是在碎天的手臂上轻轻地划开了一个口子,连鲜血都没有溢出。
二人凭借着刚才的推势以及自身强劲的真气与轻功,竟然可以站立在虚空之中,这使得地面上很多观战的族人惊呼了出来。
郎鲁看着碎天连连对自己的手臂发起攻击可是却是无果,不禁喝道:“碎天,你别做梦了,就你这点攻击强度是别想破开我的防御的,除非你用我郎氏一族的至高宗器天啸宝刀才可以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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