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取东西啊!”安澜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此人搞什么鬼。
“先生,这······”格兰特犹豫了下,说:“动用圣光镇压的东西肯定是邪恶之物,我们不能开启啊!否则后果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定到时会祸害了外面的人,甚至我们都没法离开。”
你道这格兰特那么好心,突然关心起其他人来,其实他还是怕自己的小命丢在这里,也怕误了大事,到时他无法和教廷交代。他对圣光有所了解,知道能被圣光镇压的邪物必然不简单,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愚蠢的事,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玄冰棺就在安澜眼前,作为保存母亲身体的东西,他做梦都想得到,然而此刻格兰特却给他来了这么一句话。
安澜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心中就有了答案。他做了这么多努力,为了不殃及外界的人,放弃是没有问题的,但问题放到母亲身上,安澜就无法答应!他不是圣人,他现在只想杜绝任何一丝会导致母亲身体出事的可能。即使付出一些代价,他也愿意,顶多出了事,自己顶上就是!
“害怕的话,就站到后面去!”坚定决心后,安澜挥手把忐忑不安的格兰特赶到角落里,又突然出手迅速点了对方的穴道,以免其坏事!他刚刚匆忙间,已经发现这里有东西隔绝了遁术的作用,他最为倚重的土遁术竟然无法使用。
那格兰特被点了穴道,有心再说却无可奈何,只能目光复杂地盯着安澜动作一。
玄冰棺整个被笼罩在圆珠shè出的圣光里,白茫茫地使棺中情形看不清晰。安澜先放开神识探查,但神识遇到玄冰棺就无法向其中渗透,他又指挥飞剑进入圣光里,仍旧发现没有任何异状。
最后,安澜一咬牙召回飞剑,将其停在肩旁,然后伸出手,谨慎地再次试探圣光。
还是没有问题!安澜松了一口气,连番试探下,除了对圣光的特xing有所了解,并没有引起他想象中的任何禁制反应。
难道没有其他禁制?这里的阵法只为镇压玄冰棺里的东西,不考虑对外的防御吗?或是说那些教廷前辈对外围的防御很有信心!
安澜心中若有所悟,不再犹豫,果断地踏入了圣光里。
圣光,神圣光洁,但又不同于道家浩然正大中留有的一线生机,它是完全的黑暗的对立面,安澜在其中察觉到一种对于邪恶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甚至于他的皮肤都有些微烧灼感。
穿过圣光,逐步接近玄冰棺,突如其来的寒意骤然降临到安澜的身上,那是玄冰棺千年玄冰永不退散的极寒之意。即使安澜有元气护体,依然不能完全阻隔那股寒意,他的眉毛上瞬间凝结出细小的冰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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