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由感叹女孩生活的艰辛,感觉租房子是件正确的事。
咦?路过一处破败的荒院时,安澜突然觉得皮肤生寒,同时生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小静,等等!”安澜叫住了女孩,同时掐起手印,默诵咒语。苏小静乖乖站着,不敢打扰安澜,她看不出玄机,很是为安澜的动作疑惑,但以往经历让她知道,这眼前如邻家哥哥的男孩有着神秘莫测的本领。
“疾!”一声轻喝,安澜眼中金芒一闪,正是天眼咒。
破落的大门依旧破落,一些物体充斥着微弱的元气,这些都很正常,但惊人,吓人的是:一个扎着朝天辫,身着红肚兜的毛孩子正呆呆望着安澜这边。那毛孩子约莫五六岁,皮肤死白,嘴唇血红,看起来让人发毛。
“不是人,是鬼!”安澜做出判断,同时呼唤沫沫,并得到肯定答复,他下意识做出戒备动作。
“安澜哥,怎么了?”苏小静见安澜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戒备,虽然奇怪,但她本能地相信安澜,并害怕地躲到安澜身后。
“没事。”安澜暗忖不能吓到女孩,故作轻松地一笑,“感应错了,以为有人呢!走吧,快到了吧!”安澜示意女孩继续带路,自己则断后,小心戒备着前进。
有惊无险,那鬼娃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安澜和苏小静离开。
到了女孩居住的小厢房里,苏小静匆匆收拾好一些私密物品,两人作别房东,沿原路返回。
鬼娃依然如故,放任每一个行人经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
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
安澜今天的遭遇就应了这么一句话,提心吊胆从那鬼宅经过,刚出巷子口,他远远就看见一伙子五六人呼呼喝喝地过来了,这伙人全都是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混子。
安澜一眼就认出来,这伙人正是在古玩城敲诈周致学,最后引起冲突的那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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