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安静听着,并不反驳,也不解释。
弗尔的神情转为难以言说的无奈,缓缓道:「结果你还是一意孤行。怎麽?真跟那小子缠了一辈子?」
芬恩撇撇嘴,回道:「老头,你当年不也看森渝挺顺眼,甚至想亲自替他打一把剑?」
弗尔顿了一下,凉凉丢下一句:「那是因为他肯为别人去Si。」
安赫轻笑一声,目光含着让人心碎的温柔:「……可是,我舍不得忘记,也不愿忘记。」
弗尔状似嫌弃地咂了咂嘴,一口乾尽酒杯:「……就知道你会这麽说。」
「人类Si得快,你还真敢Ai。」
他的语调虽有棱角,却包含了给这位同为长寿种族的「老友」的温度。
「......还SiSi不肯忘。怎麽,打算百年、千年都不放下?」
他重重放下杯子,声音听起来似是不甘,实则满怀怜惜,「……早知今日,你不如永远待在密林里。」
芬恩低头啜了口酒,闷闷说道:「老头,你说得没错,可……我能理解。换作是我,也会这麽做。」
弗尔眯起眼睛,又给自己斟满了酒,「你是说森渝?」
芬恩点点头,笑得咬牙切齿:「他啊……那麽蠢。明明连句我Ai你都说不出口,也......心甘情愿,不就是因为,安赫她......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吗?」
弗尔别过脸去,低低地笑了声,把嘲讽吞进了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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