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森渝低喝一声,「我得回去,我哥……还有格洛林!」
「魔物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朝这个方向前进!」他的目光亮得坚定,「可我现在在这,这些东西......就出现了。」
芬恩惊愕回道:「等等、你是说,它们照理说应该在别处,但因为——」
「我本该负责守护格洛林,防御它们。」森渝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心头无b沉重,「但我......离开了。」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麽,但兴许......跟上次一样,是冲着我来的。」
芬恩这才明白:「……你不只是旅人,你是领地的剑与盾。」
「是。」森渝收剑还鞘,呼x1微微颤抖,「我有责任......!」
他没有说出口,x口正不断传来莫名的压迫感,来自於某种愈发清晰的「直觉」——
某个重要的地方正在崩塌,而那原本是他能守住的。
芬恩点点头,长枪横起:「我跟你一起回去。从这里走,三天……我们能赶到。」
远方的森林深处,安赫静静伫立於树冠顶端,望着两人奔驰远去的方向,没有追上。
她不能介入。即使那份命运是因为「越界」而扭曲诞生的,她也不能g预。
这就像一个「恶X循环」──她没有违规,却仗着自己留下了记忆,纵容森渝的靠近,於是形成偏差,导致扭曲後产生了危机;她不能容许森渝因此出事,於是主动出手,这又造成了更大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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