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日在雪山,自己突然很想「喝茶」的画面,竟无声地与此刻重叠。
「这里……我来过吗?我好像......不记得。」
安赫轻声回应:「这里,只对森林记得的人开放。」
森渝看着热气氤氲的茶水,喃喃道:「……那,我也想记得你,安赫。」
安赫没有回话,而是低下头,掩去眼中涌动的情感。
她知道,他不会记得,也不能记得,但他的潜意识正在一步步地靠近那个「曾经的自己」。
她的内心深处,对友人的思念与期盼像春天甫出的枝芽,无声却真实。
森渝离开後,夕yAn尚未落尽,风从山麓缓缓灌入边境平原。
那是格洛林西南缘与森林接壤的村落,以采集与木工维生,宁静、平凡——
直到此刻。
一只动物骨骸组成的魔物从山径闯入,牠的步伐沉重,似乎迷失了方向,却又本能地攻击眼前的一切。
村中数户民家已受波及,火苗未熄,孩童啼哭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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