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渝的内心其实出奇地冷静。
不是因为得理,也不是出於气势,而是一种「旁观感」──彷佛站在这些声音与立场之外,看着这些人以语言与身份来回揣测攻防,而他只是短暂进入其中的观察者。
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安赫──站在林光中,无声看透了他的迷惘与压抑,却从未对他说「你该怎麽办」。
会议结束後,森渝单独被留在厅内,王室副使缓步走来,面带笑意。
「你父亲还在世时,也老是在这里说些不受欢迎的话,只不过他说完後总会被迫退出谈判席。」
森渝噗哧一笑:「看来,我还没被请出去,代表讲得不够多。」
副使也跟着笑了,态度却认真起来:「你们的存在,王室既重视也忌惮。你b你的兄长更冲,也更……像一个变数。」
「那你呢?对变数怎麽看?」
「我们不是预言家,也不那麽不讲理,不会无端猜测。」
「王室只看结果。」
森渝颔首:「那就等着看。」
对方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回到下榻的客邸已是午後,森渝将生机石放在一叠尚未阅毕的地图上,绿光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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