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言最是知情识趣,当即明白了松似月的意思,当即点头:“少奶奶放心,不言绝对不会多言。”
松似月走到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叶喜正面无表情看向窗外,护工跟松似月打完招呼就识趣地出去了,走之前还非常礼貌地带上了门。
“今天怎么样?”松似月陪着笑,用目光打量叶喜的脸色。
叶喜不为所动,没有说话。
松似月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床头:“哟,这是怎么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你少跟我贫嘴,”叶喜打断松似月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松似故作轻松。
“顾之舟真的娶了小老婆?”叶喜一点没绕弯子,直截了当,“你别想硬抗,那小妖精娇滴滴在我这里求饶,实则宣誓主权,你自己有没有主张?”
松似月见瞒不过叶喜,一时间也懒得遮掩:“我没想好,我就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叶喜轻笑一声,“这还是你自己的,跟顾之舟有什么关系?咱们叶家虽然败落,但不至于连个孩子也养不起,关键是你怎么想?”
松似月一直以为叶喜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即使不骂她,至少也会生气,但没想到叶喜会这么说,他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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