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那些床笫间的抵死缠绵不会有假,那些温情脉脉注视不会有假。
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顾之舟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无声无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哑着嗓子道歉:“没有难言之隐……是我对不起你。”
松似月心头都火气又窜了出来:“你滚,你给我滚!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去推顾之舟。
但两人力气悬殊实在巨大,她那点力气对顾之舟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顾之舟纹丝不动,松似月却手酸脚软。
松似月又气又急,见推不动他,于是随手抓起身下的枕头,劈头盖脸朝顾之舟砸去。
顾之舟心慌意乱,生怕她伤到自己。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被松似月愤怒之下胡乱地砸,竟然趔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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