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好,顾之舟撂挑子走人,忙殷勤笑着哄道:“知道二少爷爱重倩兮姨娘,但那凤冠霞帔是正房夫人才有的,要我说,这金线牡丹更衬姨娘。二少爷要是不相信,挑开盖头亲自瞧瞧?”
她故意提起正房夫人,就是提醒顾之舟就算纳了秦倩兮,松似月还是他的妻子。
熹婆是外面请来的,这时候也看出些端倪。
于是她配合着老嬷嬷连哄带骗,又说了一箩筐好话,只求顾之舟快点挑起喜帕,结束着让人窒息的仪式。
然而顾之舟却像是中邪一样,端端正正坐在一旁,手中的秤杆纹丝不动。
他莫名的焦躁。
这种焦躁跟前几天的不安截然不同。
他像是被不知名的恐惧扼住了咽喉,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绝望。
虽然没跟松似月商量,但顾之舟早已经打算好。
这次出国,就不让松似月回来了。
随便找个什么名目,把她安顿在国外,再以更好的医疗手段为借口,把叶喜也接过去。
他每个月甚至每周都过去看她。
等过几年集团的事情解决了,再跟她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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