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医院员工,那就是外面来的。”顾之舟说。
“是的,”谭阳说不得不又重复了刚才的话,“大数据对比,需要时间。”
“那就对比,她能避开所有摄像头,又选择了那么一个巧妙的时间,这个人即使不是医院的员工,也一定经常来。”
“是的。”谭阳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您和太太还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们就对医院所有的护工采了样。”
“只是护工?”
“当然不止,病人我们也采了。”
顾之舟没有再说话,他长腿交叠,若有所思坐在主位。
院长和主治医生面面相觑,识趣地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顾之舟、松似月还有谭阳。
谭阳神态比刚才放松了很多,他垂眸,胳膊撑在会议桌的边沿:“顾董,您想说什么?”
顾之舟放下的交叠的双腿,缓缓站起来。
他比谭阳略高一点,然而不敢去看松似月通红的眼眶,只能平视谭阳的眼睛:“谭医生,我只想跟您确定一件事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岳母被垃圾车那样运转,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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