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歌舞声,松似月知道那是顾之威宴请男宾的地方,松似月沿着蜿蜒的长廊往外走了几步。
灯火通明的尽头,男人们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
松似月没在往前,在回廊的转角坐了下去,随手抓了一把小案上的鱼食。
池中的锦鲤闻着味探出头来,不等松似月把鱼饵撒进去,五颜六色的锦鲤便争先恐后跃出来,在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
松似月觉得很有趣,故意往远处撒了一把饵料。
锦鲤们互相追逐着,嘴巴开合狼吞虎咽抢着饵料,池水被搅弄得哗啦作响。
正在这时候,松似月突然听到打火机的脆响声。
池塘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颀长的又熟悉的身影。
他应该也是出来透气,没穿外套,肩宽体阔。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扯得很长。
轻薄的烟雾从他袅袅升腾,顾之舟俊朗的眉目像被画晕染过一样,英俊挺拔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松似月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中,顾之舟看不到这边,她刚想挥手叫他。
就见顾之威独自转动着轮椅,来到顾之舟身后,他腿上随意地搭着毛毯,毛毯上放着顾之舟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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