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顾管家暗暗发誓,绝不能单独把羔羊似的少奶奶独自留给一群豺狼堆里。
她得在这里好好守着。
朱雪凝扶着抽抽搭搭的松似月坐下,眼睛里的慈爱像是要溢出来了:“小月,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说清楚。”
“我……我……”松似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色涨红,“这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夫人、老爷、三叔、四叔,您们既然过来了,想必也是听到些风声。”
她哭哭啼啼,一句话有用的话没说。
朱雪凝却沉不住气,先撂了:“我们也是听赛神仙那个老板说的,不知道真假,又不好向外人打听,所以只好过来找你。”
松似月点点头,脸色像是水洗过一样苍白,晶莹剔透的泪珠子连珠炮似的滚落下来。
顾长海像是气急了,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小月,你给我们说实话,那混账糟蹋的女孩真是未成年?”
“未成年?”松似月瞬间睁大了眼睛,漆黑的大眼珠写满诧异。
五指死死扣着领口,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过去,眼泪也流得更凶了。
顾长河生怕把这娇柔得像花骨朵一样的侄儿媳妇气出个好歹来:“大嫂,你别箍那么紧,之舟媳妇像是透不过气了,我看还是叫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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