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偏楼,其实我们很像。一意孤行,不喜妥协。”
“这样的两个人想在一起,就得有一个让步。我们之间,让步的好似一直是你。”
“我怕将你碰碎了,怕你听到这些话感到伤心,怕你因此乱了心神。”
“更怕你和我说,这样也没关系。”
掌心从发顶滑落,一路顺过发梢,灵力流转,沥干了湿冷的水渍。
谢征注视着青年苍白的面容,仿佛能透过这副长成的模样,窥见以前瘦小孤僻、脾气倔得不行的少年。
“从小到大,你都会这么委屈自己。怜你辛苦,你还要嫌苦得不够。”
他怔忡道:“你或许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怕你哪天承受不住,说断就断了。”
傅偏楼不是被雪压垮的松枝,不是湖面踩碎的冰壳。
松枝会被压弯,冰壳会有裂痕,多承担一分,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会断的。”傅偏楼咬住唇,用力得几乎见了血,固执道,“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不会断的。”
他对谢征从来没有什么底线,唯一的底线就是谢征本人。
“就是这种话,”谢征揉过他的唇瓣,强行叫他松开,低声喃喃,“我最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