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叫我别乱说出去,但也不能平白让人污蔑是不是?”他问,“要不要我帮你说两句话?我朋友还蛮多的。”
“不必了。”
“行吧,真不懂你们这帮优等生都在想什么……”
江涛喃喃自语,“你说,每天醒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死累活,就为了在一张试卷上考个高分,究竟有什么意义?好像我出生只是为了考试一样。”
“大学霸,你怎么看?你为什么耐得下心去学啊?上完课还来补习,根本不带停的。”
他呱里呱啦倾吐着青春烦恼的时候,谢征三两口将剩下的饭吃完,喝了口汤,抽过纸巾擦了擦嘴,才缓缓说:“像一个山谷。”
“啊?”
“站在谷底,只能瞧见这一条山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要往上爬。爬到顶后,才知道外边有什么样的风景……”
谢征微微一停,看了眼一旁的傅偏楼,说,“才会有选择怎样生活的余地。”
“对我而言,就是这么一回事。想让家人过得更好,现在就不能停。”
江涛缓缓长大嘴,半晌才问:“不累吗?我听着都累得慌……”
“你有爸爸可以喊累。”谢征道,“我没有。”
“还有,连这点事就喊累的话,你的音乐路大概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那只会更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