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所有修士的业障,皆由他一人承担。如今东窗事发,却还要怪罪于他……”
虽说真真假假才可取信于人,但决定这样说,未尝没有他的私心在。
有些东西,也是时候大白了。
“先前长老有言,要他给在场诸位一个交代。”
“那弟子欲问——”
谢征抬起眼,眸色沉郁,隐忍着藏了许久的深深怒意,一字字寒声道:
“这天下,何曾给过他一个交代?”
160尝试时间还长,你慢慢想,我等得起。……
这声质问实在埋了太久。
谢征清楚,不管给出怎样的解释,经此一役,傅偏楼的声誉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就如原著中,天下将苍蓝色视为不详,称其妖道一般;不难猜想,等这些修士将拈花会上的事传出去后,旁人将以如何异样的目光打量对方。
好似他是什么祸害,避之而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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