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沉痛一划而过,转变为深重的寒意。
谢征踏前一步,垂下眼不去看那熟悉的面貌,重复念了一遍:“……离开?”
“你哪儿也别想去。”他冷冷道,剑尖朝前,没有一丝动摇地指向青年。
仿佛无声的宣战,蔚凤、陈不追、裴君灵散于四角,纷纷执起灵器,脸色严肃。
他们之中,除去裴君灵,皆曾受过魔眼侵蚀;而后者出身养心宫,自有一套应付业障浊气的办法,不受影响。
经受七杰传承后,他们也全都迈入元婴之境,只是到底碍于是传承所得,气息尚且虚浮。
“呵……就凭你们?”
魔不屑至极,掌心一翻,染上黑气的业火熊熊燃起,“少来碍事!”
“今日我非走不可!这无聊的游戏我已经玩够了!”
他一动,身形便一僵,大抵是傅偏楼又不安生起来。
眸中现出恼怒之色,魔扫过面前诸人,眼珠一转,忽而讲起了道理。
“我说,你们该放我走才是。”他笑嘻嘻地说,“这件事已闹开了,在场这般多的修士——还有几个遭罪的,通通都看见了。就算傅偏楼拿回了身体,莫非他讨得了好?不被当成妖孽处置才怪。”
蔚凤喝道:“闭嘴!那也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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